喬諺是徹底的無語了,拍了拍他的大腦袋:“你乖,去幹你的事,別來打擾我。”
慕狗子不幹了,依舊粘在上,語氣冷冷地控訴道:“你嫌我煩。”
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,那樣子多有點耍無賴了。
喬諺無語凝噎,放下手裏的賬本,轉頭看向他,妥協了:“你說,要怎樣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