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日頭升高,太越來越大,此時在地裏幹活,全方位無死角地被太照著,額頭背上都是汗。
徐應有些堅持不住了,他現在腰酸酸,拿著鋤頭挖地,鋤頭把都將他的手掌給磨起泡了。
他想去休息,這種大熱天,誰幹活誰是傻子!
但他這句想去休息的話,在邊醞釀了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