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燭昏暗,喬諺睡眼惺忪從床上爬起來,好幾天都沒睡過床,這一覺睡得全酸,當然,也不了某男人折騰的結果。
一醒,慕溱臻就給端上了一杯溫水,水溫剛剛好,喝完後隻覺得人瞬間舒暢了,困倦的睡意也消散。
個懶腰,無視男人那略微帶點討好的表,傲地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