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阿濃的聲音,周應灼也轉頭看向。
阿濃還是穿著早上那條子,隻是頭發挽了起來,留下幾縷碎發在臉頰邊。
很奇怪,之前兩次見到林織夏,周應灼心裏都沒什麽特別的覺。
就是那種看一眼,就會掠過的。
可從昨天晚上開始,他每次見到,視線就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