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傑走到阿濃麵前,抬手敲了敲的額頭。
“你這丫頭,剛剛跟餘靜妙們說什麽七八糟的話呢?”
雖然不痛,但阿濃還是捂著額頭。
嘟著,小聲道: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胡說八道呢!”
程青傑聽了,還是鬆了口氣:
“我就知道,你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