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辭的一隻手托著阿濃的下,一隻手撐在沙發上。
兩人距離近到,幾乎鼻尖可以到鼻尖。
“可以欺負你嗎?瀾瀾。”徐安辭沒有戴眼鏡。
在這一刻,他眼裏的危險毫沒有遮掩。
阿濃想要往後靠,卻發現早已經抵著沙發靠背了,退無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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