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這樣一雙眼睛,讓阿濃都愣了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,我不想打針,可以嗎?”
年的嗓音也是清爽的薄荷音,還帶著點撒的意味。
阿濃臉上的驚詫,都還收不回來。
不過對十七號病房病人的恐懼,倒是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