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溫言在那兒站了很久。
久到下一班機,都已經開始檢票了。
而阿濃搭乘的那班飛機,早已經起飛。
沈溫言想,他大概是太舍不得阿濃,太放心不下。
所以他的心,在阿濃離開後,也到空落落的。
這一天,沈溫言工作時看起來還是和往常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