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非寒,我很難。」圈他壯的腰,將臉頰用力埋在他結實的膛,聲音悶悶的,似乎帶著哭腔。
慕非寒出手,圈著,低聲說:「都過去了。這樣的結果,誰也不想的,但是每個人,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。陛下如此,你師兄亦如此。」
慕非寒頓了頓,繼續說:「你若是覺得,自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