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老師不好,喝點兒。”
袁輝文擺擺手:“沒事兒,喝一點兒不打。”
他高興啊,他心里熱乎!
他已經很久沒過過那麼熱鬧的一個年的。
往年也有同僚他一起回家吃飯,他去過一次,總覺得自己像外人,跟同僚的家人不,對方雖然尊重他,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