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輝文問起栗蓉在羊城的事,看的服裝廠辦的有聲有,忍不住高興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,對了,你去到羊城,找過我那個學生沒有?”
“還沒有,”栗蓉頓了頓,“過完年去拜訪一下吧,之前服裝廠還沒做起來,就沒有去。”
“你啊,”袁輝文無奈地笑了笑。
那個學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