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元黛的鼻子道:“你!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!”
元黛叉著腰,“對,我就是敢,怎麼著?”
一旁的蕭承運見此站了出來,面上一片和善而又正義的樣子,“這位姑娘,我家娘子子比較貴,又穿著子,在這山上不方便行走,這才想要你來幫忙攙扶一下,你們同為人,自然要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