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瑾閉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房間里強烈的照。
等到眼睛不刺痛了才睜開。
顧時嶼手腕上一道長長的口子,還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著,床單被染紅了一片。
兇是一片刮眉刀,就在旁邊的桌子上放著,沾染在上面的鮮,已經凝固了。
刮眉刀并不是很鋒利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