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做錯事了,那肯定就要有懲罰了。”
云瑾此時的海拔高于池知夏。
池知夏只能仰著脖子看云瑾。
“瑾瑾……”
“瑾瑾說怎麼懲罰?”
云瑾裝作非常努力地思考了一會:“那就罰你以后只能呆在我邊吧!”
“是不是很嚴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