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雋扶著云瑾,在天亮起來的時候,終于安心地閉上了眼睛。
云瑾昨天晚上喝了酒,再加上對黑暗的恐懼和獨自一人的懼怕,對昨天晚上的事記得其實不是很清楚了,只記得自己在完全被黑暗包裹住的時候,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了。
云瑾稍微有靜,顧雋就醒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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