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之后,云瑾換了一比較輕便的紅吊帶長。
很簡單的款式,沒有任何的裝飾,布料。
腰間微微收,細細地勾勒出盈盈不堪一握的弧度。
“去哪里?”
云瑾看著路線,并不是回家的路線,有些疑地問。
顧雋就是不說要去什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