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夕的話讓霍南蕭沉默了,他沒有解釋,但是手上的作卻毫沒有停頓,他很小心地為夏寧夕上著藥,不放過每一傷的地方。
男人的作很輕,但是夏寧夕仍然能覺到痛意,咬著瓣強忍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,等霍南蕭為上好藥的時候已經疼得大汗淋漓。
“謝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