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吧。”
夏寧夕并不想在唐恩面前聊起霍南蕭的事。
兩人一道上了天臺,四下無人,十分空曠,只余下呼呼寒嘯的風聲。
夏寧夕攏了攏上的外套,剛從手室出來沒多久,人還是很累,被冷風吹著腦門之后腦袋更加懵了,神不太好,就找了個石階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