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媽,胡曼白這麽囂張,現在什麽況了?”
阮雲朗推了推金框眼鏡,冷烈的芒在眼底一閃而過,他薄薄的瓣勾起一抹輕蔑的笑,“這樣傷害汐汐的人,還讓繼續在節目裏蹦噠?
應該不會吧?”
他的家人應該沒有善良懦弱愚蠢到這種地步。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