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在阮明生翻來覆去仔細回想一番之後,忍不住搖了搖頭,“會不會對方聲東擊西,故意說了寥九的名字,好忽悠我們?”
阮崇宇修長的手指在書桌上輕點,神冷凝,薄薄的瓣吐出幾句話,“不排除這個可能,但是他既然提到了寥九,那我們剛好可以調查他一番,他不會這麽平白無故提起對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