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兩鬢花白,啤酒肚撐著服,出黑黢黢的肚臍眼兒,大爺似的坐在家里唯一一把好椅子上,口吐芬芳:“你跟我扯什麼三個月不三個月,這房租誰不是一就三個月?
你這都晚了快一個月了。
上周推下周,下周接著推,老子才不信你。”
趙杏華趕又給他端了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