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妹，你說的還真沒錯，蔣華確實找他之前的朋友了。
不過蔣家現在這種況，加上秦總暗中出力，本沒人敢幫蔣華。”
秦婉寧現在是顧聞昭的得力助手，有任何事都知道。
關于顧海生等人的事，就算顧聞昭沒有刻意安排，也會去留意那邊的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