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真的很可憐,這些年來,他安分守己,我把他當小屁孩。」楚暗見某人心不爽,趕解釋。
哼,他也很可憐好嗎?
他也想當被寵的小屁孩子。
「沒有其它的?」冷冽咬牙問。
「什麼?」楚暗繼續打包。
看著楚暗給這個死侏儒打包那麼多飯菜,冷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