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吃了葯,好像燒得更厲害了。
「嗚嗚,夫人,我好疼,我想要一點止痛藥。」冷冽可憐兮兮地看向楚暗。
這傢伙,怎麼像小孩子一樣,哪個發燒吃止痛藥啊。
「不如我幫你開腦再給你開止痛藥?」楚暗皺眉。
「夫人不疼我了。」冷冽眼眶潤,那張妖孽的臉看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