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能不能手下留?”
他都已經開始喊江晏哥了,在命攸關的時刻,能屈能才是真男子。
蕭斯咽了一口唾沫,看著麵無表的江晏說道:“隻要別打我的臉就行,其他的都可以。”
江晏目微冷地睨了他一眼,劍眉微挑,聲音低沉冷凜:“你確定除了臉,其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