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禾說著,臉上沒有毫窘迫,好像不知道東南西北是一個很正常的事一樣。
白君安的臉上詭異地出現了一紅暈,“我是問路人的。”
熙禾:“……”
“你不會也不知道東南西北吧?”
白君安搖頭。
“我師父沒有教過我。”
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