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棠舟不管不顧地把頭埋到凌澈肩膀上:“你舍不得。”
凌澈也是要面子的:“……松手。”
許棠舟:“我不。”頓了頓,他說,“對不起。”
與上次撒謊被抓包時一腦兒的老實待不同,這遲來的道歉是對當年的凌澈,也是對現在的凌澈。
站在他們擁有過無數回憶的房間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