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念了下一句:“乾得不錯,消息很靈通。”
許棠舟眼薄,帶著冷意,微微垂下眼睫,細微的神變化讓人察覺到他的些微張,卻只是因為太乖,而不是心虛:“我發現班的人不對,本該兩個小時一換,四點的時候卻了一個。那人不是新人了,聽他們說。那人已經跟了您三年,不至於節骨眼上犯這種錯誤,便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