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房門,來開門的是一位坐著椅兩鬢斑白的婦人。
“王媽,我爸媽呢?”
柳玉南推著老人進了屋,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資。
用家徒四壁來形容,半點都不過分。
空的小屋里幾乎什麼都沒有,角落里擺放了三張床。
中間放著一張桌子,桌子旁邊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