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,空氣的溫度似乎已經自升騰到頂點,無需再次加熱。
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起的,還有徹底凌掉的呼吸聲。
「我忍了太久。
」男人在耳畔低語,比往常更加灼熱的氣息,拂在耳邊。
「那還請傅總手下留……憐惜憐惜我這個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