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哪去了?”
司冥寒盯著手中的酒杯,聲音不輕不重,卻危險四溢。
“我……廁所,給……給陶寶打電話了。
能不能看在陶寶的份上,饒了我?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手中轉酒杯的作停下,黑眸斂著,不聲的氣場讓人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