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我的人生本就是多余的……”“你千萬不要這麼想!”
夏潔說。
“每個人的存在都是有存在的價值的!”
陶寶眼神茫然,說,“在十幾歲的時候我就這麼認為的了。
被我陶仕銘打,我痛,難,我以為是很正常的,畢竟村上的小伙伴也會被父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