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沿,臉上的笑很是猥瑣,“聊聊你在京都的事?
或者聊你的男人?
放心,你跟我說的話我都不會告訴別人的。
這是我們兩個人的。”
“男人?”
無咎不解的時候,那雙大眼睛更顯得天真,跟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