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破綻,所有的罪行都是顧掣做的,只是一個不得已為自己哥哥保命的從犯。
是這個意思吧?”
帝博凜問。
“什麼時候從犯不需要追究責任了?”
“這些怎會值得讓帝家饒一命?”
帝傲天往后靠,翹著,“別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