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暮的小腦袋上,頂著兩個小揪揪。
眼睛又黑又亮,五緻奪目,就像是櫥窗里的洋娃娃似的。
艷麗的紅子,如火一般熱烈,襯得渾上下的皮晶瑩剔,白得勝雪。
暮暮眨著大眼睛,踮起腳去看小哥哥手裏的白兔。
「我可以嗎?」
「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