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江傲蓉又備課到了晚上十一點。
賀鴻煊洗了澡出來,看還在忙,忍俊不:「你這是做什麼呢?不就是教一個小學生嗎?犯得著這樣辛苦嗎?」
江傲蓉想起陸星燃每次一點就通、學什麼會什麼的機靈樣,就勾笑起來。
「你不懂!我剛退休那會兒,雖說天守著咱爸,但是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