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沒想到我你的程度,到了願意丟掉命的地步?”
蘇淺這般說著,簡詹言流的淚更加兇了,纖長濃的睫因淚水而粘幾簇。
簡詹言這輩子為數不多的流淚,大概都用在蘇淺上了。
他聽到蘇淺這麽說,心裏難過大於歡喜,正是因為清楚蘇淺對自己的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