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一大清早陸晏北就離開了,那會兒蘇禾正睡得香。要不是姜笑笑打電話來提醒去參加同學的婚禮,估計能一直睡到中午。
“這都幾點了,還睡呢?”姜笑笑開了免提,不耽誤化妝。
蘇禾翻了個,掩著打了個哈欠。“昨天工作到凌晨三點......”
“你就不能改一改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