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蘇禾還在廚房里忙碌著。
灶上的砂鍋里正煲著粥,糜的鮮香夾雜著稻米的清甜,一個勁兒地往鼻子里鉆,惹人垂涎。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蘇禾關了火,打開蓋子嘗了嘗味道,咸淡適中,爛味,火候剛剛好。
蘇禾盛了一碗端去客廳,手推了推陸晏北,將他喚醒。“我煲了粥,吃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