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來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蘇禾揪著陸晏北的襯領,小聲說道。
“不是說頭暈?”陸晏北低頭,滿是寵溺地看著。
蘇禾還沒習慣這樣跟他對視,紅著臉將視線移開。“我說的是剛才,這會兒已經好多了。再說了,被別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你是我太太,我抱你天經地義,誰敢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