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書樊,給我徒弟捎帶的東西,你怎麼還沒送去?”洪士打了半天牌回來,看到玄關放著的禮盒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剛從外面回來的賀書樊,床都沒躺熱乎呢,又被母親大人下樓來,臉有些不虞。“我下午就送去了。”
洪士染酒紅的指甲敲了敲紅的禮盒,問道:“那這個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