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來見我,里說著道歉的話,卻完全是來為別人求幫助的。”他這個兒子,比一個路人都不如。
徹頭徹尾的工人。
齊沅冷笑著說著這些,聽得封覃心底直接一疼,他想都是自己的錯,居然讓那樣的人可以有機會跑到齊沅面前來,影響到齊沅的心,他這個做人的,一點都不合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