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仿若自來外,陌生又悉,不輕不重,不鹹不淡。像是在隨意地著一件無關要之事,也像是在確定肯定地著一個不容質疑的事實。
人們回頭去看,就見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在殿門外解下鬥篷,一步步走了進來。
有人“咦”了一聲,想這人好眼,可怎麽就想不起來是誰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