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飛舟的上盡是鞭痕,是這些日子被穆氏的。
看到有的地方裳已經全破開,出裏麵翻飛且已經開始染化膿的傷口。
可夜飛舟卻似渾然不知,更是完全都不在意,他隻是掩著麵不停地著:“對不起。”
夜溫言向前走了幾步,出手往他額頭探了去,額頭滾燙,明顯是因為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