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青畫將人從廢墟裏背出來,卻不知該去何了。塵王府沒有了,眼下就是想坐下來都隻能坐到地上。他到無所謂,可封昭蓮怎麽辦?
人還伏在他肩頭,他偏頭去看,見眼一直閉著,眼淚卻流個沒完,幾乎都要將他厚實的冬袍打。他實在擔憂,便聲問:“你怎麽了?”
背上的人沒回答,有下人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