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連綿最討厭的就是夜溫言這幅無所謂的樣子,這讓覺自己的拳頭是打在了棉花上,不但卸了力氣,還一點回響都沒有。雖然夜溫言也一直在話,還是一句一句的在反駁,可是那種反駁的話出來,就好像在闡述一件與無關的事實,既不生氣也不委屈。
就想不明白了,為什麽自己那樣在意的事,在夜溫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