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溫言當然不是狗,但就是能在夜飛舟上聞到一子風塵仆仆的味道。這定是出了趟不遠不近的門,十有八九就是京郊了。
“二哥上京郊幹什麽去?難不是去替我看那六座大山好不好?”
“我哪有那個閑工夫。”他翻了個白眼,還在鬱悶那句“將來給你當嫁妝”。憑什麽就是嫁妝?死丫頭從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