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溫言從椅上起,走到外間桌案邊,攤紙執筆,草草起了一幅海域圖。
海是無岸海,北岸書北齊,西邊寫大順,曾在接近東邊的方位立過一隻亭子,遠遠看到東邊也有國家,有許多許多人,卻不知那邊的國家什麽,也不知道那些人裏有沒有阿染。
如今在北,阿珩在西,如果阿染也在一個方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