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溫言翻了個,師離淵的手就墊在的後腦勺了。
“你得對,因為我不是真正的夜四姐,所以有的時候我不是很願意麵對至親,我總覺得他們在看我的時候心裏一直在想,我是誰,我從哪裏來,我來這裏做什麽。甚至有一次我還聽到母親夢話,夢裏的是,如果不來,我言兒是不是就不會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