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肯開口了:“就當是我在補償以前欠你的。”
“你殺我那事兒?”夜溫言搖搖頭,“殺人償命,整個酒樓就能補償了?”
他也搖頭,“那自然是不夠的,但這事兒我一直記著,以後有什麽好的都會想著你。”
夜溫言氣得手去擰他胳膊,“早說過那事兒過去了,過去了就是